16 杳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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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晚枝看着他将字据贴身收好,心下那点蠢蠢欲动又冒了头。 既然字都立了,心意也表明了,那眼下这大好时机…… 她抬眼,望向他,指尖悄悄攀上他未系好的衣襟。 景珩眸色一深。 女人的意图明晃晃写在眼底,想到她方才的躲闪迟疑,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名烦闷。 他忽然不想让她太快得逞。 至少不是现在。 景珩抬手,轻易捉住她作乱的手腕,声音却比方才温和些许:“急什么?” 殷晚枝挣了挣,没挣脱,反而被他顺势一带,整个人跌坐到他腿上。 这姿势太过亲密,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腿上传来的热度和力量,她脸颊微红,心跳莫名快了几拍。 景珩垂眸看她,指尖抚上她微肿的唇瓣,轻轻摩挲。 殷晚枝仰起脸凑上去吻他。 即将触碰时,景珩却微微后仰,避开了。 她扑了个空,上半身瞬间重心不稳朝男人身上栽去。 下一瞬,两人紧密相贴。 扑通——扑通—— 就连心脏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 意识到被耍,殷晚枝气道:“萧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叫我行止。” 景珩吻上去,堵住女人还想说的话,他头一次觉得假名字刺耳,特别是在做这种事时。 殷晚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猝不及防。 就连口中才发出的几个短促音节都被对面人吞之入腹。 与昨夜那个凶狠霸道的吻截然不同,这吻很慢,很细致,他含住她的唇,一点点深入,勾着她回应。 殷晚枝原本的那点不快,被这缓慢的节奏磨得稀碎了,心痒难耐,忍不住想加深这个吻,他却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,只在她唇畔流连。 “嗯……”她难耐地哼了一声,双手攀上他的肩颈,指尖无意识插进他散落的墨发中。 景珩顺势揽住她的腰,将女人往上一托,她不得不低头俯就,这个角度让她完全落入他的掌控,甚至能清晰看见女人震颤的睫羽,和绯红的眼尾。 他目光一寸寸将女人此刻的媚态收入眼中。 吻得越发用力。 这个吻由起初的温吞变得激烈,到最后甚至添了点疯狂。 殷晚枝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气息被掠夺殆尽,她下意识认为热毒发作了。 “可……可以吗?” 她喘息着伏在他胸前,感受着他胸腔平稳的心跳,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。 然后,她听见男人同样带着粗.喘声音在耳边响起,传到耳朵里,带着点酥麻的痒意:“不可,现在是白日。” 殷晚枝:? 这算什么理由? 她猛地抬头,对上他幽深的眼眸。 那里虽有情欲,却远未到失控的地步,热毒并非时时发作,发作也没有规律,眼下男人衣衫松散,唇色艳红,比起原先的清冷,更添几分勾人的欲色。 确实难以分辨。 但他神色冷静,眸中清明,根本不可能是毒发! 他是在故意逗她! “你……”她脸颊瞬间涨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 景珩抬手,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水渍,姿态暧昧:“怎么?失望了?” “杳杳既决定跟我去雍州,来日方长,不必拘于一时。” 男人将“杳杳”二字咬得极重,似乎在提醒二人现在的情人关系。 陡然听见自己小字被人这般缠绵叫出来,殷晚枝脸上直发烫。 说到底,她也并非情场老手。 正经算起来,她就勾引过两个人,一个是宋昱之,再一个就是他。 而且宋昱之多数时候只是表面冷淡,实际上好骗得很,根本没让她花什么功夫,更谈不上什么经验。 不像面前这人,几次三番下来,她也清楚意识到,这人简直……难搞得要命! 殷晚枝突然很后悔,当初居然会觉得这人和宋昱之气质相当,还觉得这人好拿捏。 只能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 她憋着气,最后咬唇瞪着男人:“那……那入夜呢?入夜也不行吗?”表情瞧着委屈,实际却是猫咪伸爪似得试探。 景珩没说话,只静静看着她,眸色渐深。 缓解热毒,交.合需连续七天,若是不慎,便可能内力倒退,他对这女人是生了些不该有的念头,但那更多是热毒催化的错觉与生理本能。 他是大乾储君,未来天子,怎能被情欲牵制,又怎能受制于一个满心算计、身份不明的女子? 景珩喉结轻动:“就这般喜欢我?” 殷晚枝觑着他的神色,这次没有迟疑:“当然!”才怪,她在心里默默补充。 她先前确实被男人美色短暂迷惑,但眼下明显心中怨怼更占上风。 景珩心道,他并不需要。 但抬眸……对上那双期盼的双眼,他终究也没说出拒绝的话,只是没有意义地嗯了声。 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。 嗯?答应了? 殷晚枝眼睛一亮,恼意登时散去,心情都好了几分。 见他腰侧纱布因方才动作渗出血迹,她当即站了起来,生怕晚一步伤口撕裂,万一因此影响晚上发挥就不好了。 忙道:“你好好坐着,伤口流血了,我去拿药。” 然后疾步去了隔壁。 怀中的温热骤然消失,景珩嘴角垂落。 其实,从前在军营里受过的伤比这重的多得多,这么点算不得什么。 但女人走得太快。 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 真是……麻烦。 …… 殷晚枝给景珩换完药,已是午膳时分。 门外沈珏端着食盒来送饭,低着头放下就走,全程没敢看殷晚枝一眼。 殷晚枝觉得稀奇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 自那日后,这小子最近像是转了性,不仅话少,连早晨雷打不动的练武都停了。 好几次她想找他问点船上杂事,人都躲得飞快。 景珩只一眼,就重新收回目光:“无事。过两天就好了。” 殷晚枝不再多问,毕竟人家兄长都说没事。 她只当是小孩心性。 接受不了她和他兄长在一起。 殊不知,从上次看见的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到现在,沈珏都还没缓过来,梦中都是那些旖旎的画面。 青杏正好拿着册子过来,面上有点苦恼:“娘子,昨日清点东西发现香料、灯油、还有好些细软都不够。” 殷晚枝就知道。 先前在宁州为了躲裴昭,实在走得仓促。 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搬。 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,这些东西倒是不难买,等路过那些村镇时再去采买点。 巧得是,又行几里路,果真遇上个个小渡口。 那旁边立着块木牌,上面三个歪七扭八的大字。 ——临江镇。 于是乎。 船在午后就停靠在了临江镇的码头。 这是个不大的沿江小镇,码头却热闹,大小船只停靠,挑夫货郎往来穿梭。 殷晚枝换了身方便行动的衣裙,正要下船,手腕却被从身后握住。 她回头,见景珩不知何时也出了舱,站在她身后。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脸色依旧不太好,但精神尚可。 目光扫过码头上来往的人群,眼底掠过一丝暗芒。 “戴上。” 他将一顶垂至腰间的帷帽递给她。 殷晚枝一愣:“不用吧?这渡口看着人也不多……” “遮阳。” 这理由听着就很敷衍。 但是无奈男人面色严肃,看着很认真的样子。 甚至亲自将帷帽给她戴好,白纱垂落,将她整个人笼得严严实实,连身形都模糊了。 殷晚枝透过白纱看他,隐约能看见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。 “萧先生管得真宽。” 她笑了笑,到底还是纵容了。 景珩没接话,只道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 “你伤还没好……” “无妨。” 他率先下了船,殷晚枝只好跟上。 渡口另一边,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也刚停稳。 裴昭斜倚在铺着锦垫的矮榻上,指尖把玩着几枚泛着寒光的飞镖。 他面前的舱壁上,钉着一张不大的靶盘。 靶心处,“宋昱之”三个字歪斜狰狞。 镖镖命中。 最后一枚飞镖脱手,精准地钉在“之”字最后一笔上,入木三分。 护卫垂首立于阴影里,大气不敢喘。 主子心情不好时,总爱玩这个。 “公子,”护卫低声禀报,“就是那艘船。江宁宋家旁系的商船,主事的是个姓宋的寡妇,近日大量采买了冰块。” 裴昭没回头,只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抽出最后一支飞镖,在指尖转了转,目光才懒懒投向窗外。 码头上人来人往,他的视线却精准地锁定在那艘货船旁——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给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整理纱帘。 男人动作自然,甚至带着点不经意的亲昵,手指掠过女子鬓发时,停留了一瞬。 而那女子,虽看不清面容,可那身段、那走路的姿态…… 裴昭眯起眼。 飞镖在他指尖停住。 “就是那艘船?”他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是。”护卫顿了顿,“可要现在去回禀上面?” 裴昭没答。 他盯着那对渐行渐远的背影,直到他们消失在码头的拐角中,才收回视线。 “把船主人的信息拿来。”他淡淡道。 护卫很快呈上一张纸。 裴昭接过,目光一行行扫过。 船主:宋杳,江宁宋氏旁支,新寡,携仆从数人南下…… 他的指尖在“宋杳”二字上停了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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