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生日

他这话不过是借口，昨晚分开后，他满心都是沈惊鸿，彻夜难眠，今早迫不及待想过来看看，却没想到她不在家。 “沈姐姐去医院看我妈妈了，她每天都会去照顾妈妈。”沈文博一边让他们进屋，一边随口说道。 陆云铮嗯了一声，眼底闪过一丝失落，状似随意地问：“你姐之前的婚姻，过得怎么样？” 沈文博脸色一沉，语气愤怒又心疼：“那个苏野就是个渣男！我姐嫁给他后受尽委屈，被打骂，被出轨，最后还被他逼着离婚，一分补偿都没有。离婚后，她一个人扛着所有，照顾我和妈妈，太不容易了。” 陆云铮握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，指节泛白，眼底翻涌着心疼和愤怒，嘴上却依旧嘴硬：“算她有点脑子，早早离婚是解脱，就是太蠢，当初会看上那种渣男。” 沈文博看穿他的口是心非，鼓起勇气问：“陆先生，你是不是在意我姐？” 陆云铮沉默片刻，没承认也没否认，转开话题：“好好养伤，过几天念念生日，带你们一起出去，前提是你伤好利索。”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，沈惊鸿还没走出过去的阴影，只能慢慢来，不能逼得太紧。 沈文博瞬间惊喜：“真的吗？我一定好好养伤，绝不拖后腿！” 一旁的陆念昔也仰起小脸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爸爸，你这次真的能陪我过生日吗？” 陆云铮心头一软，揉了揉她的头，温柔承诺：“乖，这次一定陪你，绝不食言。” 陆云铮和陆念昔陪沈文博玩了一会儿，叮嘱他好好养伤，便起身离开了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沈文博的伤好得很快，陆念昔的生日也如期而至。 这天天气极好，沈惊鸿安顿好妈妈，匆匆回来，正准备出发，陆云铮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看清来电显示，陆云铮脸色骤沉，接起电话，语气冰冷不耐烦，挂掉电话后，眉头紧锁，满是愤怒和无奈。 “爸爸，怎么了？”陆念昔怯生生地问，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。 “念念对不起，”陆云铮揉了揉她的头，满心愧疚，“矿上出了急事，我必须亲自过去处理，不能陪你过生日了，等我回来，一定补过。” 陆念昔眼眶瞬间红了，却强忍着眼泪：“没关系爸爸，你去忙，我等你补过。” 陆云铮抱了抱她，转头看向沈惊鸿，语气恳求：“惊鸿，麻烦你今天陪着念念过生日，这张卡里有钱，带她和文博去游乐园、吃好吃的，别委屈了孩子们。” 沈惊鸿接过银行卡，点了点头：“你放心去吧，我会照顾好他们。” 陆云铮深深看了陆念昔一眼，转身匆匆离去，陆念昔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 沈惊鸿连忙抱住她安抚：“念念不哭，姐姐和文博哥哥陪你，我们去游乐园、买玩具、吃蛋糕，过一个最开心的生日，好不好？” 沈文博也在一旁附和，陆念昔渐渐止住眼泪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 三人出发前往游乐园，陆念昔一进去就被热闹的氛围感染，拉着他们玩旋转木马、碰碰车、摩天轮，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，沈文博也玩得尽兴，沈惊鸿看着两个孩子，也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笑容。 中午，沈惊鸿带他们去吃了西餐厅，下午去商场买了玩具和新衣服，傍晚又买了草莓味的生日蛋糕，回到家后，点燃蜡烛，一起唱生日歌。 陆念昔闭上眼睛虔诚许愿，吹灭蜡烛，笑着说：“谢谢沈姐姐，谢谢文博哥哥，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！” 沈惊鸿看着小姑娘吹完蜡烛，眼睛弯成了小月牙，轻声问：“念念，刚才许愿许的什么呀？” 陆念昔抱着她的胳膊，小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：“我希望……以后每一个生日，都能像今天这么开心。” 沈惊鸿心里轻轻一软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：“会的，我们念念以后每一年，都会这么开心。” 她顿了顿，还是忍不住轻声问：“以前爸爸，都没有陪你过生日吗？” 陆念昔低下头，小手抠着蛋糕盘，声音小小的，有点委屈：“爸爸每次都有事……每次都答应我，然后又走了。”“以前过生日，都是保姆阿姨陪我，家里安安静静的，一点都不热闹。” 沈惊鸿心口猛地一酸。她一直以为陆云铮这样的人，什么都能给孩子，却没想到，连一个完整的生日，都没能给过女儿。 她喉间发紧，又轻轻问了一句：“那……念念的妈妈呢？” 小姑娘抬起头，眨了眨眼，一脸茫然：“妈妈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“他们都说我有妈妈，可是我想不起来长什么样子了。” 沈惊鸿心脏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她不敢再问下去，连忙拿起小叉子，递到念念手里，温柔地笑了笑：“不说这个啦，快吃蛋糕，再不吃就要化掉了。” 陆念昔哦了一声，乖乖咬了一口蛋糕，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，心情又慢慢好了起来。她仰起小脸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沈惊鸿，认真又期待：“沈姐姐，那以后每一年生日，你都跟文博哥哥一起陪我过，好不好？” 沈惊鸿动作一顿。这话太沉，她不敢应，也不能应。她跟陆云铮本就该保持距离，怎么能年年都陪着念念过生日。 她压下心头那点酸涩，轻轻揉了揉念念的头发，温柔地转移了话题：“蛋糕好吃吗？姐姐带你下楼逛一逛，我们再去挑一个你最喜欢的小礼物，好不好？挑完回来，我们再拆今天买的新玩具。” 陆念昔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，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好！我要挑一个最可爱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