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我来不及想

推荐阅读: 光阴之外 权力巅峰,当盛唐权臣转生现代后! 末日:从人皇旗开始无敌 快穿:宿主真的只是替身! 穿呀!主神 我被毒蛇咬成了修仙者 强取男主后发现认错人了 我有一笔定乾坤 云晚意常景棣 想用我借腹生子?我让你断子绝孙 穿成山寨大当家,她靠养驴暴富了

她穿着素色的衬衫和长裙,脖子上挂着一枚,小小的玉坠。 看到陈文统,她微笑:“文统,你来了。” “黄老师,这些都是香港来的朋友。” 陈文统介绍道,“他们想听听,国维的故事。” 黄月萍的目光,缓缓扫过众人。 当看到许鞍华、赵鑫、顾家辉、黄沾时。 她点了点头:“进来吧。我刚下课。” 音乐教室里很简朴,一架旧钢琴,几排椅子。 墙上,贴着音乐家的画像和学生的作品。 黄月萍在钢琴前坐下,手指轻轻抚过琴键:“国维那首没写完的歌,你们看到了?” “看到了。” 顾家辉上前一步,恭敬地说,“黄老师,我们试着续写了一段。不知道合不合适,想请您听听。” 黄月萍微微怔了怔,然后笑道:“好啊!四十年了,终于有人想替他完成这首歌。” 顾家辉坐到钢琴前,黄沾站在他身边。 当旋律响起时,黄月萍闭上了眼睛。 顾家辉弹的,是昨晚他们续写的那一版。 乐音从温柔开始,用坚定接续。 在原有的忧伤底色上,长出了一段充满希望的亮音。 黄沾轻声唱出歌词。 当唱到“身若化星悬永夜,清辉替你绾青霜。”时。 黄月萍的眼泪,如雨无声。 歌曲不长,唱完时。 教室里保持着一片寂静。 良久,黄月萍睁开眼睛,平复好情绪。 才开了口,“好!真好!国维一定会喜欢。他总说,歌要给人力量,不要让人绝望。” 她站起身,走到钢琴旁的一个旧柜子前,打开,取出一个铁盒。 铁盒里,整齐地放着信、照片、还有一本手抄的歌谱。 “这是国维写给我的所有信。” 黄月萍轻声说,“这是他的照片。这是,我后来续写的那版歌谱。但我一直觉得,我写的还是太过悲伤。你们这版,更接近他想要的。” 她翻开那本手抄歌谱,递给顾家辉:“你们看看。如果要做选择,还是用你们的版本吧!国维的歌,值得被更多人听到。” 许鞍华轻声问:“黄老师,您,等了这么多年,后悔吗?” 黄月萍摇摇头,笑容温柔而坚定:“后悔?我来不及想这个。国维走之前跟我说,“阿萍,如果我回不来,你不要一直哭,你要好好活。这么多年来,我好好的活着,教书,教孩子们音乐,但我对他的记忆,一直徘徊不曾淡去。闲时就忍不住一遍遍回味往昔点滴,哪有空想太多呢。这些好听的歌,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用命换来的。他们本就希望我们,安心地代他们唱出来。” 她看向窗外的校园,阳光正好。 孩子们的笑声,从操场传来:“你看,太平盛世真的来了。国维没看到,但我替他看到了。这就不算白等。” 离开中华中学时,每个人都红着眼眶。 黄月萍送他们到校门口,最后说:“如果拍电影,可以把国维的故事放进去。但不要只拍悲伤,要拍希望。他们那一代人牺牲,不是为了让我们永远悲伤,是为了让我们,能笑着活在太平年里。” 回酒店的路上,车里又沉默着。 但这次沉默,不是沉重,是种无言以对的钦佩。 谭咏麟忽然说:“我要在我的演唱会上,专门唱这首歌。不,我要教全场观众一起唱。让两万人一起唱,唱给那些没回来的人听。” “我也要唱。” 张国荣轻声说,“用我的方式。一个人,一盏灯,一架钢琴,慢慢地唱。” 徐小凤摇着团扇:“那我就在我的专辑里,加一段念白。念黄老师今天说的那句话,“他们牺牲,不是为了让我们永远悲伤”。” 邓丽君点点头:“我的南洋民歌环节,就从《月光光》开始。告诉观众,这首歌背后,有一个等了四十年的故事。” 赵鑫听着他们谈论,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,踏实落下。 他知道,《槟城空屋》已经生出了不朽核心。 不是因为它会多卖座,而是因为它触到了这群创作者心里,最柔软也最看重的那个地方。 接下来的两周,团队在陈文统的带领下。 走访了槟城、马六甲、新加坡的十七处“空屋”。 每一栋房子,都有一个类似的故事。 每一段故事,都让团队更加坚定。 这部电影,必须拍,也必须拍好。 离开南洋的前一晚,众人在槟城海边聚餐。 陈文统举杯:“这两周,辛苦了。但我想,你们的收获,比辛苦多。” “谢谢陈先生。” 赵鑫真心实意地说,“没有您,我们找不到这些故事,更找不到讲这些故事的方式。” 陈文统微笑:“是你们自己有心。有心人,才能听见历史的回声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远方的海:“我写武侠小说时,常想把“侠骨柔情”写成故事内核。以前总觉得,爱要轰轰烈烈,不爱也要柔情百转。但这几年,看着这些空屋,听着这些故事,我才明白,真正的“侠”,有时候就是周伯那样,守一栋空屋四十年;就是黄老师那样,教一辈子书,等一辈子人,没有时光作证,什么内核都是空的。” “他们没练过武功,没闯过江湖。” 陈文统的声音,在海风中格外清晰,“但他们用一辈子,守住了比武功更重的东西,信义、承诺、还有记忆。” 晚风很淡,海浪很轻。 谭咏麟忽然抱起吉他,弹起了《月光光》的旋律。 这一次,没有人指挥,所有人都跟着哼唱起来。 顾家辉的钢琴版,黄沾的填词,蔡国维未完成的梦。 黄月萍四十年漫长等待,周伯每周一次的细致打扫。 还有这群香港来的疯子,两周的奔走和倾听。 所有的声音,都在这一刻,汇成了同一首歌。 歌声飘向海面,飘向夜空。 飘向那些静静矗立在槟城街角的、斑驳的蓝屋、白屋、黄屋。 那些空屋里,也许真的有灵魂,在笑着倾听。 ...... 飞机起飞时,谭咏麟扒在窗边,看着渐渐变小的槟城。 “我一定会再来的!” 他轻声说,“带着拍好的电影,带着唱红的歌,来给周伯、黄老师,给那些空屋,放映纵歌。” 张国荣坐在他旁边,轻声调戏:“阿伦,你长大了!” “去你的!” 谭咏麟立刻恢复本性,“我比你大好不好!” 两人间的逗趣,众人闻而失笑。 笑声中,飞机冲上云霄,朝着香港飞去。

本文网址:https://www.a4aa.com/77828/38729720.html,手机用户请浏览:https://m.a4aa.com/77828/38729720.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

温馨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返回上一页, 按 →键 进入下一页,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。章节错误?点此报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