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福王僭越，押入宗人府

“来了，果然来了。”祭祀大典队伍之中的钱谦益，吴伟业无不是激动的，起身注目看向了大门口。 高弘图和姜曰广二人对视一眼，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。 反观马士英，阮大铖等人，则是眉头紧锁，面色凝重无比。 在卢九德搀扶下的福王朱由崧，则是一脸茫然。 还蒙在鼓里的朱由崧，压根就不知道，韩烈的到来意味着什么。 “下官南京礼部主事周镳，参见钦差大将军。” 随着韩烈亲卫营的将士，在御道两旁排下队列。 观礼队伍之中的周镳，在钱谦益的眼神指示下，率先冲了出去。 “侍御史陈丹衷，参见钦差大将军。” “佥都御史金光辰，参见钦差大将军。” “太常寺卿梁云构，参见钦差大将军。” “礼部员外郎李绰，参见钦差大将军。” “吏科给事中李沾，参见钦差大将军。” “礼部郎中马绍愉，御史王様……” 随着周镳越众而出，在朝的东林一派官吏，以及江南地区的官吏，纷纷走了出来，躬身作揖向韩烈行礼了起来。 翻身下马的韩烈，在史可法，吕大器，范景文，倪元璐四人跟随下，昂首走到了太庙大门口。 “诸位大人免礼，吾乃陛下钦封镇国大将军韩烈是也。” 头戴白缨银盔，身穿银甲白袍的韩烈，手托一封黄绢圣旨，扬声喊道。 “今日来此，特来宣读陛下遗诏。” “还请诸位大人接旨吧。” 韩烈声若洪钟，吐字清晰，太庙之内，文武百官，勋贵大臣足有数百人之多。 在这样喧闹的场面中，韩烈的话却传到了每一个人耳中。 “臣等恭请先帝遗诏。” 史可法，吕大器在韩烈身旁，率先跪地叩首喊道。 “臣等恭请先帝遗诏。”观礼百官之中的高弘图，姜曰广，钱谦益，王铎，吴伟业等江南士林之首，文坛魁首，纷纷越众而出。 开始这些人没有出面，而是让周镳，陈丹衷这些中下级官吏出场。 就是要看马士英，徐允爵这帮阉党，勋贵集团的行动。 如今这帮人，个个静若寒蝉，完全不知所措。 显然是乱了方寸，这个时候，高弘图见韩烈拿出遗诏，这样痛打落水狗的机会，高弘图自然不会放过。 “臣等恭请先帝遗诏。” 马士英一派的丁魁楚，朱大典二人，以及墙头草田仰，见大势已去，无不是纷纷跪倒在地。 包括黄得功，以及他帐下的总兵马得功，田雄等人，这会拜倒在地。 魏国公徐允爵，诚意伯刘孔昭，隆平候张拱日，忻城伯赵之龙，抚宁侯朱国弼为首的勋贵代表。 与马士英本就是合作关系。 他们这个还没有与马士英深度捆绑，也还没有面临死亡威胁，自然不会与马士英同舟共济。 这帮人见大势已去，也纷纷拜倒在地。 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，对于大明皇室向来忠心。 他不像卢九德，与马士英有密谋，只是受他们蛊惑，而答应扶持福王。 如今情况不妙，南京守备太监府的一众太监，早就噗通一声，跪倒在地。 丁启睿见到伯父丁魁楚下跪时，立马跪倒在地。 马士英，阮大铖，卢九德几个始作俑者，看着呼啦啦跪倒一地的满朝文武百官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眼神透着惊恐的几人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。 “小王恭请陛下遗诏。”福王朱由崧这个时候，倒是聪明，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。 随着朱由崧的下跪，马士英几个，再也没有了主心骨。 只得狼狈的跪倒在地。 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朕在位十七年，殚精竭思，不敢丝毫懈怠，奈何天命不在我，导致内忧外患，天灾人祸不断……” 韩烈双手打开崇祯交给他的遗诏，扬声宣读道。 “今闯贼兵临城下，京师危如累卵，朕决定饯行太祖，成祖遗志，天子守国门，君王死社稷。” “现任命驸马都尉韩烈，长平侯，为太子少保，镇国大将军，护卫太子南巡。” “若朕不幸为国捐躯，天下臣民，当拥护太子继承大统，扫清宇内，中兴大明。” “如有违抗旨意者，反对太子继位乱臣贼子，天下当共诛之。” 韩烈宣读的这份遗诏，可是崇祯亲手颁布的，不单单韩烈手中有。 太子朱慈烺手中也有备份，顾命大臣驸马都尉巩永固，新乐伯刘文炳二人手中也有一份。 崇祯安排了三份一样的遗诏，就是怕有人从中作梗，而导致遗诏无法传达。 如今随着韩烈宣读完遗诏，跪在太庙广场内的文武百官，以史可法，高弘图，吕大器等为首的大臣。 率先磕头喊道：“臣等领旨，愿共尊太子殿下继位，中兴大明。” “共尊太子，中兴大明！” 群臣纷纷叩首拜道。 韩烈面色威严，目光犀利的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朝臣，却没有让他们起身，而是沉声下令道。 “来人啊，福王殿下僭越，祭祀太庙，企图篡位，押入宗人府论罪。” “凤阳总督马士英，守备太监卢九德，勾结叛贼高杰，卜从善，阴谋叛乱，阻拦太子銮驾南下，押入刑部大牢问罪。” “其余从犯，受马士英蒙蔽者，太子殿下教令，可既往不咎，若有再犯，两罪并罚。” 当韩烈命令下达时，在提督大校场提督府，副总兵贺大成的指认下。 李牟率领一众亲卫，迅速扑了上去，把马士英，朱由崧，卢九德为首首犯，从人群之中拖拽了出来。 面如死灰的马士英，并没有求饶，而是任由着士卒拖拽着。 “饶命，小王无罪，小王要见太子殿下。”朱由崧却是惊恐的连连叫屈了起来。 面白无须的卢九德，则是叹了口气，没有再做挣扎。 人群之中的阮大铖，丁启睿虽然没有被点名，但却瘫倒在地，以头伏地瑟瑟发抖了起来。 丁魁楚摇了摇头，默默等待暴风雨的到来。 “原凤阳总兵黄得功将军何在？” 韩烈紧接着，再次扬声问了一句。 跪在人群之中的黄得功，心头一慌，但还是抬头回了句。 “卑职在！” “黄总兵起身回话。”韩烈看了眼一脸正气的黄得功，表情温和的说道。 “先帝常言，忠勇之将，莫过于京营孙应元，周遇吉，黄得功尔。” “这次你受马士英蒙骗，率军撤出凤阳，理应问罪。” “但是太子殿下对臣说，黄总兵忠勇，应该给他机会，让他戴罪立功。” “黄总兵，不知道你可愿意，为太子殿下戴罪立功？” 在韩烈的注视下，拱手而站的黄得功，听到韩烈的话语，激动的连忙躬身拜道。 “卑职愿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，还请大将军指示，卑职绝无二话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