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第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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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邈才不管这些。 “有就有呗,让他看着我们接吻。” 她笑容带着几分媚态,扑到他怀里。 周屹川稳住她的肩,怕她摔了。 他的怀抱和她肩上那件外套有着一样的温度和气息。 刚才那种仿佛被人抱着的错觉现在成了真。 姜邈主动吻了上去。 周屹川停顿片刻之后,也逐渐给了回应。 一开始只是两片唇简单的碰了碰。 旁边的花坛发出轻微声响,姜邈的注意力被吸引开,下意识就要看过去。 可她面前的男人却加深了那个吻,容不得她分神。 他抓握住她的手,似是而非地沿着手腕内侧轻轻摩挲。 这是周屹川心情愉悦时的惯有动作。 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,姜邈早就从一些细节中发现了规律。 虽说平时喜怒不显,可也不是完全不显。 他高兴或是放松的时候,便会像现在这样。 姜邈觉得自己摸透了他,脸上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喜悦,唇角微弯。 她踮脚上去,搂住他的颈,将这个吻无限加深。 露台安静,只能听见呼吸和津液交融的暧昧声响。 周屹川的人是冰冷的,唇舌却湿热。 姜邈软了腿,她觉得应该是接吻时间太长,导致的缺氧所致。 一下子从他身上离开,她一时没站稳,差点摔倒。 好在周屹川及时扶住,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。 “还好吗?” 一开口,关切的声音同样暗哑。 姜邈摇摇头,说外面太冷,要不找个可以躺或者坐的地方让她歇息一下吧。 周屹川顿了顿,眼神明了。 姜邈觉得他八成是会错了意,肯定以为她不满足于这个吻,又想找个借口将他吃干抹净。 但她也没急着解释。 她在心里想着,如果他开口回绝,她就说是他思想龌龊,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找个歇脚的地方。 如果他答应,那何乐而不为? 反正横竖她都能占领道德高地。 姜邈自己都没发现,平日里不管是她单方面与周屹川争吵或是闹矛盾。 周屹川永远都是最先低头的那一个。 即使错都在姜邈身上。 包括这一次,周屹川也只是简单告诉她,自己还有正事。 姜邈听到后表示理解,他和自己这个靠走捷径混进宴会的人不同。 他有自己的正事要忙。 于是姜邈点头,心里却在感慨,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怎么就这么大呢。 或许是这一瞬间的思考,在旁人看上去像是失落。 周屹川看了她几秒,还是冷静的改了想法。 他递给她一张房卡。 房间就在楼下,她要是累了可以先去那里歇息,他忙完就会过去。 姜邈看着那张从他手中递出的房卡,看来今天又能将他吃干抹净了。 她接过房卡,还不忘出言调戏一番:“我会洗干净了乖乖等你的。” 露台一瞬间就安静了,因为姜邈的离开。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周屹川才将视线收回,唇上还遗留着水渍。 他拿出香烟和打火机,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。 花坛后的男人出来,脸上笑容一如既往,云淡风轻的和他打招呼。 “没想要偷听的,但总觉得刚才的场合我不适合出来。” 他似乎对于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些愧疚。 周屹川眼眸微眯,透过面前那层灰白色烟雾看他。 “是吗。”他掸了掸烟灰,语气很淡。 贺政南笑道:“这么多年没见了,你还是一点都没变。” 外面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除了冷就只剩下闷。 周屹川揿灭了烟,抬手松了松束缚在胸前的领带。 他身上的气质依旧清绝斯文,可透过他眼底去看里面的深邃,就会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望不见底的漩涡。 里头太深,也太危险。 - 姜邈在房间里等了很久,周屹川才姗姗来迟。 本身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,中途发了好几条信息催促,还让他过来的时候带点吃的。 她什么也没吃,现在肚子饿得很。 外面有人按门铃,姜邈透过门禁视频看了眼,是周屹川。 手上还拎着一份打包好的食物。 她把门打开,嘴里埋怨他怎么来这么晚。 她甚至已经洗过澡了,身上裹着浴巾,吹干的长发柔顺散落在肩上。 顺滑如锦缎。 周屹川眼神顿了两秒,不动声色地移开:“中途遇到熟人,多寒暄了几句。” 姜邈撇撇嘴,对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社交感到厌烦。 一方面又深刻理解周屹川,毕竟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一个教养好,有礼貌的三好学生。 周屹川进去洗澡了,他的外套和衬衫留在了沙发上。 姜邈清楚,他的洁癖接受不了自己一身酒气。 今天他的确喝多了点,光是她看见的,就有好几个长辈过来和他碰杯。 以往虽说也是经常参加饭局的人,但他向来都是以茶代酒。 今天却不同,今天都是些长辈。以他的涵养,想来也没办法拒绝。 手机震了几下,姜邈俯身去拿,都是些群消息。 之前苏悦建的那个同学群,在活跃了一阵之后又迅速沉寂下来。 一天到晚都看不到十条消息,今天居然这么快就九十九加了。 她点开看了一眼,发现是有新人被拉进去。 ——什么时候回国的?有空约顿饭啊,老同学好长时间没见了。 ——回国有一周了,最近忙着工作交接,等忙完这段时间就有空了。 ——这次还走吗? ——不走了。 群里很热闹,姜邈没有加入这场热闹当中。 她还有正事要干。 这个正事就是周屹川。 周屹川洗澡的时间有些久,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睡袍。 酒店提前准备好的。 穿在他身上,有种别样的清冷禁欲感。 尤其是腰上那根系带,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解开。然后好好观摩这副被遮掩的身体长什么样。 周屹川倒了一杯温水,又从抽屉取出一盒药来。 看他倒出一粒和水服下。 姜邈疑惑:“生病了?” 他摇头,将手中的杯子放下。 回答的很平淡:“速效救心丸。” 姜邈一愣,她不记得他有心脏方面的病。 手机接连震了几下,姜邈下意识低头。 她没注意到,周屹川的动作也停了。 他的目光和她的重叠,都落在床头旁的手机上。 直到姜邈将手机拿起,解锁点开。 防窥屏不管是从左还是从右看,都是黑乎乎的一片。 这是经纪人让她换的,因为之前发生过在片场她拿着手机吃瓜,结果被狗仔拍到发到网上,引发群嘲的事儿。 那之后就被经纪人硬拉着去换了防窥屏。 消息也是经纪人发来的,问她今天表现如何,有没有和哪个大导搭上线。 姜邈看了周屹川一眼。 低头回复她的消息。 ——大导没搭上,但和大佬搭上了。 经纪人不太放心。 ——什么大佬,靠谱吗? 姜邈回她——靠谱,肯定靠谱。等他潜完我,我就仙人跳,让他给我一个电影资源。 ——!!!!!!! ——姜邈,你给我冷静一点!!!! 哪怕是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经纪人的崩溃。 姜邈笑了笑,没有继续回她。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。 却发现周屹川正看着她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 神情仍旧平静,可平静之中又好像带着点不为人所知的异样情绪。 姜邈续着刚才的问题问他:“那玩意儿不是治心绞痛的吗,你又没病,吃这个有用吗。” 他语气很淡:“现在有用了。” 姜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可她实在愚笨,听不懂他的话外音。 这地方离公司近,平时业务繁忙的时候,他会直接在这里住下。 酒店是他名下的,这间总统套房也是他专属。 那天晚上姜邈比平时还要主动,故意说一些明知道会惹得他不悦的话。 果不其然,周屹川眉梢微敛,好几次都出声制止。 大约是见她不听,只能用嘴堵住。 那一晚上折腾得也够久。周屹川平日里一副冷静自持的性-冷淡模样。 其实真到了床上,却又完全相反。 姜邈将这一切归功于是自己魅力太大,连清心寡欲的周屹川都忍不住。 --------- 前一天晚上姜邈和经纪人说自己勾搭上了大佬,次日一早就有片方找到经纪人。 明年Q1筹备开拍的一部电影,拟邀她来饰演女主。 这个惊天巨饼,上到导演下到妆发,甚至连剧本都是顶配。 放条狗上去演女主都能拿奖的程度。 经纪人掏了掏耳朵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:“您是说,这部剧拟邀我们邈邈来演女主?” 得到确认的答复后,她顿时觉得不真实到眼前发昏。 姜邈还没醒,整个人呈大字占领了整张床。 周屹川今天也起的比往日要迟一些,这会正在盥洗室内洗漱。 姜邈的手机响了好几声,终于将她吵醒。 不爽地伸手在床边摸索。 才刚接通,经纪人就劈头盖脸地质问她昨天到底和谁在一起。 “不是说了吗。”她声音瓮声瓮气。 经纪人一颗心七上八下,得到资源是好事,但若是因此得罪周屹川,那别说她的演艺之路了。 恐怕她的整段人生都会葬送。 “我劝你别太乱来。这些资本家只手遮天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里面的弯弯绕绕很复杂,你......” 姜邈被她的滔滔不绝弄得烦了:“是周屹川,我昨天和他在一起。” 听她这么说,经纪人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。 她一改刚才的态度,笑容暧昧: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夫妻生活了。晚上有个采访,你好好休息,到点了我让司机过去接你。” 电话挂断,姜邈眉头紧皱。 困意彻底被吵没了。 周屹川洗漱完毕出来,看见姜邈满脸郁气,身上不着寸缕,就这么毫无避讳的坐在床上。 喉间隐隐泛干,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,单手佩戴好腕表。 “我让酒店送了餐过来,你吃完再走吧。” 姜邈看向他:“那你呢?” 他从衣柜里取出外套:“今天要去一趟南城。” 人在欢好之后,似乎格外依赖另一半。 姜邈尤其。 若是以往她倒无所谓,反正日理万机的周总平日在家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。 可现在,她听说他要走,反而有些不高兴起来。 声音闷闷的,语气也变得不咸不淡:“哦。” 听出她话里的反常,周屹川穿衣服的动作停下。 他垂眸看向她。 后者已经抓来一件他的衬衫,随意套在身上。 两人的身高差异,让他的衬衫在在她身上看上去像是一件中长款的连衣裙。 遮住了臀和半截大腿。 她的身材很美,腿型又细又直,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。 连经纪人都不止一次打趣过,要给她的腿上个保险。 他沉默的那几秒,像是在二者之中取其重。 最后还是坐下:“等你吃完了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 听到他这么说,姜邈出声呛他,阴阳怪气道:“周总日理万机,居然还有时间陪我吃饭?” 姜邈的性子实在算不上好,现在反倒收敛了一些,小的时候更甚。 她和周屹川之间的婚约在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。 那时就总有人说些什么姜邈配不上周屹川的话。 姜邈从来不觉得自己配不上谁,有一次甚至还去他家,用自己的鞋子砸破了他房间的窗户。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扰到了安保,门口的岗亭有警卫员过来。 按照正常流程,要将她带走。 姜邈手里拿着第二只鞋子,还来不及砸。 看着配枪的警卫员,她吓的愣在那里,几时见过这种场面。 是周屹川的声音制止了他们的动作。 他及时出现,从容且冷静。 这是姜邈对他惯有的印象。 分明和她同岁,可总是一副内敛早慧的沉稳。 “她是我的朋友。” 因为他的一句话,警卫员们回到自己的岗位。 姜邈光着脚,只穿了袜子。 大冬天,零下的气温。一只鞋在她手上,另一只鞋在周屹川那里。 想来她砸窗户的时候,他刚好在房间里,并认出她的鞋子。 他将鞋子上沾染的玻璃碎屑清理干净,让她去旁边的长椅坐着。 哪怕都这种时候了,哪怕房间的窗户被她砸破,却仍旧保持着涵养,与她轻描淡写说着话。 最后那双鞋是周屹川替她穿上的。 “如果你是因为婚约的事情生气,我也很抱歉。父辈之间的诺言,我无权干涉。” 很奇怪,明明他说这话时语气没什么起伏,可姜邈却从中间听出了真诚。 于是来势汹汹的怒火偃旗息鼓。 他们之间的婚约,好像双方都很为难。 小辈是决定不了长辈之间的想法的,这点姜邈甚至还能和他共情。 所以在这方面,她更讨厌的是狗屁的联姻,以及那些拿他们当合作枢纽的长辈。 ---------- 那顿早饭吃的很安静,姜邈是真的饿了,周屹川则是用餐礼仪好。 哪怕可以看出他早上没什么胃口,却还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份吃完。 没有浪费。 反倒是姜邈,嘴上说着肚子饿,最后反而是她剩的最多。 她时常会想,周屹川这样的人会有软肋或是缺点吗。 情绪永远稳定,哪怕身处高位仍旧谦和有礼。 这样的人,居然真的存在于这个世间。 其实说起来,和周屹川结婚其实是她高攀了。 不论是教养还是家世,亦或是他的外在,都全无指摘的余地。 她到底有什么好不满的。 想通这点后,姜邈积堵的气稍微疏通了一些,甚至还主动伸着胳膊找他讨了一个早安kiss。 周屹川原本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。 看她张开怀抱笑吟吟地望向他。 娇滴滴的撒着娇:“川川,kiss。” 周屹川这个人软硬不吃,但冲他撒娇似乎有着超乎想象的效果。 果不其然,停顿数秒后,他还是折返回来,给了她一个吻。 - 姜邈下午有个采访,所以她没有太久的磨蹭时间。 周屹川离开前将自己的车和司机留下了,所以姜邈不用等经纪人给她安排的车过来。 她和司机报了目的地,然后利用pad查看经纪人发给她的行程表。 小长假结束,她的工作量又开始变大。 她将pad锁屏,没有注意到下方标注的采访记者。 ——贺政南。 是到了访谈影棚后,她才发现今天采访她的记者居然是贺政南。 他一身西装,胸前挂着工作牌,周身气质温温柔柔。 还和以前一样,不管何时脸上都带着笑。 这次没有过多寒暄,贺政南只是和她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 因为清楚她的身份。 像她这样上升期的女星最忌讳的就是恋情。现场又人多眼杂,从事媒体行业的他最清楚谣言的可怕。 采访的问题并不刁钻,结束的也很快。 贺政南之后单独去找了她,在远离人多眼杂的地方之后。 仿佛是多年后的老同学叙旧:“上次有些赶时间,没能好好打个招呼。” 姜邈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那些早已泛黄消逝的记忆似乎又重新回拢。 他的确变了不少,长高了些,棱角也越发分明了,但还是那个温温柔柔没什么脾气的人。 “怎么去当了记者,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会成为医生或是律师。” 他的性格和适合做这种需要耐心的职务。 他笑道:“刚好考上了。” 像他这样的人,从来都不是他选择机会,而是机会选择他。 外面有人在敲门,是助理,拿着两杯美式进来。 她脸有点红,一杯给了姜邈,一杯则给了贺政南。 小姑娘年纪还小,藏不住心事,看到帅哥就容易脸红。 之前每次见到周屹川也是。 姜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周屹川。 “我和周屹川结婚的事情,你应该听说了吧?” 贺政南脸上的笑有片刻滞留,但这样微妙的变化转瞬即逝。 他笑着点头:“知道,听说了。” 可能是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,再次见面,姜邈反而对他多出了许多陌生感。 于是那场叙旧很快就结束。 半个小时周屹川给她发了消息,问她结束采访了没,他顺路过去接她。 姜邈觉得疑惑,她好像没有告诉过他,自己今天有个采访。 他是怎么知道的? 不过想想也不意外。 在姜邈看来,他就像是掌控一切的上帝。 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。 因为那次采访的事情,贺政南和姜邈重新加上了联系方式。 但两人私下却没什么交流,仅仅存在于贺政南偶尔给姜邈的朋友圈点个赞。 许樱知道贺政南回国的事情,还特地给姜邈发过消息。 “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 姜邈觉得莫名其妙:“我和谁什么情况?” 许樱说:“贺政南啊。” “没什么情况。” 许樱不信,觉得她肯定是有什么瞒着自己:“他都给你朋友圈点赞了,还没情况呢?” “真没情况。”姜邈实在不想因为贺政南的事情再多费口舌,她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,她和贺政南一点关系都没有。 而且她最近工作繁忙,饭局也多。哪来的心思去考虑不相干的人。 今天这场饭局同样在晚上,经纪人倒是没有嘱咐她什么,就是普通吃个饭而已。虽然到场的大佬多,但这样的饭局是分阶级的。 姜邈在其他包厢。 所以她并不知道,一墙之隔的房间发生了什么。 做为刚回国的后辈,贺政南被上司带着去敬酒,提前熟悉下那些大人物们。 有点像投递名帖,毛遂自荐。 套间的门打开,一身深色西装,松弛清冷的周屹川坐在稍侧些的位置,按照身份来讲,他今天该坐主位。 但他还是谦逊的让给年龄最大的长辈。 在这方面,他过于淡薄了。 其实在很多方面他都很淡薄,丝毫没有上位者的傲慢和目中无人。 旁人递来一支烟,他抬手拒了,说老婆不喜欢烟味。 对方笑着收回烟:“周总是个好丈夫。” 他也笑笑,只是那笑太浅,不达眼底。 贺政南就是这个时候跟随领导进来的,手上还拿着酒杯,里面盛的是白酒。 高度数白酒。 这是酒局上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下位者敬酒,都用度数高的白酒。 表达出一种卑躬屈膝的臣服。 贺政南脸上的笑滴水不漏,他的上司介绍起他的身份。 海归博士,最近刚回国上任。 那一桌的老狐狸笑着夸赞,后生可畏。 一圈酒敬下来,最后才到周屹川跟前。 重头戏总是要压轴的。 最重要的人物也是要最后对待。 周屹川面不改色,拿起酒杯,简单和他碰了碰。 - 那天的饭局充斥着各种酒色话题,周屹川向来不感兴趣。 所以找了个借口出去抽烟。 那根烟才刚点上,贺政南过来:“什么时候染上这个陋习了?” 两人曾经其实勉强算得上朋友,因为都在一个班。 但周屹川这个人不太与人交心,所以这段关系没有持续太久。 “开始工作之后。”他答。 加了沉香条的香烟,烟味会淡很多。是因为怕身上会沾染烟味,熏到姜邈,所以他才会习惯性的往烟里加一根沉香条。 “昨天姜邈的采访,是我去的,你应该知道吧。” 周屹川专门将自己的司机留下来,不仅仅只有送她这一个目的。 贺政南如何不知道。 周屹川掸了掸烟灰,因为这个动作,无名指的婚戒有些显眼。 在灯光的折射下,银圈泛着清冷的光。 这里本来就是抽烟区域,来的人并不多,四周显得尤为安静。 周屹川身上那股清清冷冷的气质在寂静无人处被放的越发大。 姜邈时常觉得他像生长在崖边的松柏。 不论是俯首下就,还是登高去梯,他都有他的从容不迫。 这样是风骨是自小的浸润以及阅历带来的。 旁人学不来一分,甚至画虎不成反类犬。 他揿灭了烟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 而是淡声反问:“这次的晋升机会,对你应该很重要吧?” 贺政南听明白了他的话外音,看着他笑:“你果然还是一点也没变。” 平时再冷静自持,可面对和姜邈有关的事情时,就会变得不顾一切。 高中有一年体测量身高,贺政南一米八,周屹川一米八五。 姜邈却说:“他才十七岁,他还会长的。” 她处处维护贺政南。周屹川听到了也只是一言不发。 可那一年的周屹川同样十七岁。 如今贺政南一米八五,周屹川却早已到了一米八八。 两人的身高仍旧存在差异。 他一身量身裁剪的西装,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和压迫感。 此时单手插兜,居高临下的看着贺政南。 深邃的眼,透着不易察觉的阴翳。 宛如一座磅礴大山压在贺政南的肩上,以及他的未来上。 不论是地位,还是身高,周屹川永远都压他一头。 “你也一点没变。”他神情淡,语气更淡,“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。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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